本篇主要抄一下Juhasz和Zemke在2020年的文章Distinguishing Slice Disks Using Knot Floer Homology。现正持续更新中!
1. 简介
我们希望做到如下事情:
分类D4中的扭结K的光滑切片圆盘;
考虑Fox提出的「切片圆盘猜想」,即是「Every slice knot is ribbon」,其反向由Fox已经证明,即「Every ribbon knot is slice」;
在文章中,有一些等价关系需要注意,他们的强度也许不同(?)
「保持B4边界恒同的外围同痕」
「微分同胚」B4 → B4
「保持边界恒同的稳定外围同痕」
「稳定微分同胚」
「稳定微分同胚」指的是:若通过与同样数量的S2 × S2连通和,两个流形如果是微分同胚的,那么就是稳定微分同胚的。Gompf在1984年证明了:对于稳定拓扑同胚的2个闭光滑4维流形M和M′,那么
$M\# S^2\tilde{\times} S^2$与$M'\# S^2\tilde{\times} S^2$是稳定微分同胚的;
如果M和M’都是可定向的,那么他们本身就互相稳定微分同胚。
所以「稳定微分同胚」弱于微分同胚,且与「稳定拓扑同胚」相差不大。
最终可以学习到以下理论:
用knot Floer homology构造slice disk的不变量 [Marengon, Juhasz, 2016];
利用link Floer TQFT构造trace/cotrace映射;
在一个无穷多slice disks的族上,写一些不变量的公式。利用构造的不变量and公式,可以在「stable isotopy和stable diffeomorphism」的意义下,区分这些切片圆盘。事实上,利用某些基本群就可以在「stable isotopy」的意义下区分一些切片圆盘,但是这个结果似乎不太能拓展到「stable diffeomorphism」中;
对比上面所说的「基本群方法」和「Heegaard Floer方法」,试图寻找基本群和link cobordism的关系?
具体来说,给定扭结K ⊂ S3
B:扭结K上某点的邻域;
d : (S3, K) → (S3, K)自同胚,使得d|B = id;
利用
deform-spinning (Litherland, 1979);
twist-spinning (Zeeman, 1965);
roll-spinning (Fox, 1966);
可以得到−K#K的切片圆盘DK, d,并且
切片圆盘DK, d的diffeomorphism type都相同,无论B如何选取 [Prop 3.10];
但是DK, d的isotopy class却由d在映射类群Diff(S3, K, B)的类唯一决定,这就和B的选取有关。
同时,我们考虑decorated knot (K, P)的切片圆盘D = DK, P。利用该切片圆盘,可以得到「帽子版本」Heegaard
Floer同调中的一个同调类
$$
t_{D,P}\neq 0\in \widehat{\mathrm{HFK}}(K,P)
$$ 然后断言:tD, P是切片圆盘D的同痕不变量,并且t在D和2-扭结连通和时保持不变。如果记$V:=\widehat{\mathrm{HFK}}(K,P)$,那么有定理5.1表示:
$$
\widehat{\mathrm{HFK}}(-K\# K,P)\cong V^*\otimes V\cong\mathrm{Hom}(V,V)
$$ 并且在这个同构下,tD, P打到自同胚d诱导的映射d* ∈ Hom(V, V)。特别地,如果自同胚d恰好是诱导roll-spinning的那个微分同胚,那么
$$
\LARGE{t_{D_{k,r^l},P}}
$$ 能够在稳定同痕下区分这一族切片圆盘Dk, rl : l ∈ ℤ。这一结果当然是强大的,因为对无穷多个扭结K,这些切片圆盘的补空间时微分同胚的。这样一来,我们也特别地得到了decorated
knot (K, P),使得它的某两个切片圆盘具有不同的不变量t。
一般地,还可以考虑两个扭结K, K′确定的切片圆盘:
𝒞 : (K, P) → (K′, P′):一个decorated concordance;
D𝒞:−K#K的切片圆盘;
那么类似与上面的定理,我们会有
$$
\widehat{\mathrm{HFK}}(-K\# K',P)\cong V^*\otimes
V'\cong\mathrm{Hom}(V,V')
$$ 但是,这个同构并非自然同构:它由一个「连通和球面」S决定。无论如何,选取一个这样的同构,tD𝒞就会打到F𝒞 ∈ Hom(V, V′)中,这个映射的rank会给我们带来切片圆盘D的不变量(与连通和球面S有关),可以记为
rkS(D) := rk(F𝒞).
有一些结论
如若D𝒞 = DK♮DK′,则rkS(D) = 1;
如若K ≠ K′均不是素的,则「连通和球面」S唯一,此时rk(tD, P)成为D的稳定微分同胚不变量;
下面一些结论可能更直接地和Heegaard Floer同调有关。
如果D是−K#K′的切片圆盘,记rk(D) := tD, P。
- t是保持Alexander和Maslov分次的,于是rank(D)可以拆成rkj(D, i)和rk(D, i)的分次版本。
- H ⊂ D4:与切片圆盘D横截相交的properly embedded三维球,满足∂H = S。
那么
Theorem 6.7 用trivial tangles (D3, D1)「盖上
(cap off)」(H, D ∩ H),可以得到链环L ⊂ S3,这个链环满足$\mathrm{rk}_S(D)\leq\mathrm{rk}(\widehat{HFK}(L))$。特别地,如果这个链环是一个扭结,那么
maxi ∈ ℤrkS(D, i) ≠ 0 ≤ g(L).
在tD, P这个不变量上,还有一个结论:
Theorem (Kim, 2010). 对于任意扭结K,存在从K到K′的concordance C,由某种K的satellite得到。利用这个concordance,可以有
K, K′, C : K → K′ concordance;
P, P′: 分别是两个扭结的decoration;
σ:concordance C上与P, P’均相容的decoration;
𝒞 := (C, σ);
若D和D′都分别是K和K′的切片圆盘,并且他们的t不同,那么
tC ∪ D, P′ ≠ tC ∪ D′, P′
这是因为LHS = F𝒞(tD, P),而RHS = F𝒞(tD′, P′),且concordance映射是单射。这个结论事实上告诉我们:如果t能区分「可能composite扭结」K的切片圆盘(D, P)和(D′, P′),那么它就能在稳定同痕意义下,区分「素扭结K′的切片圆盘」C ∪ D与C ∪ D′。